,却带着千钧之力:
“韩大人,可知为何本宫在与你说这些话时,要让所有人都退至厅外候着?”
韩洪斌抬起浑浊的泪眼。
曲长缨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先帝骤然崩逝,后党势力几近崩盘,本宫与新帝得以回宫掌权,从结果上看,本宫亦算得上是……‘得利之人’。”
她顿了顿个。
“故而,本宫今日前来,只为探求一个真相,不为即刻追责;只为寻觅可用之才,不为进行血腥清算。”
她微微前倾身躯,目光如炬,牢牢锁住他:“然而,韩大人究竟是想成为本宫的‘可用之人’,还是那必须被清除的‘绊脚之石’……这条道,就要看韩大人,如何选了。”
韩洪斌几乎想都未想,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咚咚咚”磕头,以示忠心。
曲长缨却恍若未闻。
“‘忠心’二字,可不是上下嘴皮一碰,便能当真的。”她淡然:“在此之前,你须得先如实回答,本宫的三个问题。”
*
夜晚的御街,恍若一条流淌着金光与人声的河流。
马车辘辘,穿行其间。
“香饮子——”
“辣脚子——”
“旋炒栗子——”
……
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混合着食物香味,织成一片喧嚣的活气。
然而,车厢内的曲长缨,对此充耳不闻。
她背靠着微晃的车壁,指尖无意识地蜷缩。
她想到方才,她问的韩洪斌的三个问题——
“第一,你方才提到的那位‘德高望重’的旧朝派的大臣,究竟是何人?”
“第二,尚食局的那把火,究竟是谁放的!?最后——”
曲长缨拿出香囊。
从香囊里,她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