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挣脱。
喷泉旁边,长着一棵盘根错节的老石榴树,树干粗得两人合抱不住,枝叶却异常繁茂,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珠光。
凌央央转头看向周振铎:“除了这七道怨魂,还有一道阴魂,以自身为祭,行镇压之力。
否则单凭当年的阵法,根本压不住如此滔天怨气,周家后人也撑不到现在。”
而这,也是刚才凌央央愿意帮周家化解的原因。
周振铎脸上闪过一抹茫然。
周夫人也是一脸困惑,喃喃道:“我们家还有这样的人?”
凌央央没有多解释,只是问:“有纸笔吗?另外,我想自己待一会儿,你们先出去。”
周振铎连忙让人备好,带着家人退出书房。
待屋内只剩自己,凌央央抬手轻拂过腰间的温玉吊坠,轻声唤道:“小朦,出来吧。”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缓缓飘出。
凌央央说:“石榴树下,有一位女子的阴魂,你帮忙把她的模样画下来。”
赵雨朦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一位温婉端庄的古典女子画像跃然纸上。
女子身着民国时期的衣裙,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悲悯,看着就让人心生亲近。
凌央央拿起画像,推开书房的门,将画纸往前一亮:“认识吗?”
周振铎低头看向那张素描,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快步走进书房,取出一张极其老旧的黑白结婚照。
照片上的新娘,温婉娴静,与画像上的女子一模一样。
周振铎哑声道:“这是我的太奶奶,秦晚棠。就是札记里写的,那个刚进门就被太爷爷冷落、最后被赶走的‘夫人’。”
“给太爷爷写秘信的人,就是她。
太爷爷经历家变之后,他们两人又重新走到了一起。婚后育有一子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