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团顶楼办公室。
傅宴宸接起电话。
“三爷,钱永昌死了。死亡时间昨晚九点四十五分,在他个人办公室里。七窍流血,死得很惨。”
傅宴宸英挺的眉头轻轻跳了一下。
这个时间,恰好是他陪凌央央站在跨江大桥上,看着她渡化母女冤魂的时刻。
“有什么不对劲?”他问。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声:“三爷算是问对人了。法医那边初步判定是多器官衰竭。
但我进去看过,是被术法反噬而死。不过,他这反噬,也是代人受过。
我在他鞋底发现了这个,照片发到加密邮箱了,您一看便知。”
傅宴宸挂断电话,指尖轻点鼠标,打开专属加密邮箱。
邮件附件里只有一张高清照片。
浅灰色的鞋底纹理之间,粘着一片被踩扁了的红色纸人。
纸人只有手指肚大小,薄如蝉翼,边缘已经被踩得模糊了。
但纸面上用朱砂画的符文依旧清晰可辨——
那是一道反噬咒的替身符。
将术法反噬的伤害转嫁到持有者身上,施术者自己毫发无伤。
傅宴宸打开微信,点进凌央央的头像。
指尖悬在对话框上方停了几秒,最终按灭了屏幕。
他拨通内线电话:“老赵,进来。”
不过片刻,老赵推门而入。
傅宴宸将手机往桌上一搁:“钱永昌死了,做个热搜,往畏罪自杀上引。
如果有任何别的说法,第一时间全删。”
他顿了一下,又说,“把他这些年做的所有脏事,全部翻出来。
贪污国家级项目拨款、造成工程重大安全事故、拐骗孩童、克扣补助……一件都别落下。
另外,找出当年被他打着资助名义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