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不少,眼底没有了之前的桀骜。
告状虽然是小人行径,但不得不承认的确好用。
“我知道了!走吧!带出来的护卫没有起疑心吧!”
松香忙摇头:“夫人放心,不会有任何人起疑!”
沈妙宁被搀扶着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往定北侯府方向行进。
当一行人走到一个卖阳春面的摊子旁时,火炉之中的炭火不知怎的突然之间飞溅出来正好落在了他们的马屁股上。
马吃痛,当即便在闹事上发了疯,马夫根本控制不住。
沈妙宁被巨大的惯性一下子甩在了车厢内,松香忙一手拉着沈妙宁。
此时沈妙宁才发现松香竟然能在这巨大的颠簸之中稳住身形,她果然是低估了身边的人。
“松香,你放开我,不然等会你也会被甩出去的!”
松香只能死死地拉着沈妙宁的胳膊。
马嘶鸣,前蹄高高的扬起,周围的人发出了惊呼,车夫已经被甩下了马车,跟着的随从也被马一脚踢飞,可谓是损失惨重。
沈妙宁绝望的看着不断晃动的车帘,心生不甘。
难不成今天就要丧命于此吗?她什么都没查出来,还没有头绪,就要交代在这里?
此时,一个白衣少年从人群之中飞奔而来,三两步跳上了马背,用自己高超的御马之术将发了疯的马制住,马车停止了晃动,沈妙宁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松香忙扶着沈妙宁坐稳,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心口。
“还好有人制住了马!若真是由着马一直发疯还不知道要伤多少人!”
沈妙宁脸色苍白,是真的被吓住了。
掀开车帘,马上的少年回头,沈妙宁差点藏不住眼底的惊喜。
周慕白,他的表哥,如今的御林军指挥使,天子近卫。
年纪轻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