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与他手中的那幅山河图完美契合,拼接在一起,便是一幅完整的大靖山河图!
除此之外,木盒中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小字,字迹苍劲有力,正是父亲萧擎的笔迹:“玉符藏山河之秘,分则隐,合则显,鬼魅窥伺,需得忠良之后,以寒刃破之,护我大靖河山。”
萧琰看着纸条上的字迹,眼眶微微泛红,心中的怒火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原来,父亲当年战死沙场,并非意外,而是被镇北侯陆承业等人暗害,他们的目的,便是为了夺取山河图和玉符,图谋不轨,觊觎大靖的江山社稷!
“公子……”秦先生踉跄着走到萧琰的身边,眼中满是激动和敬畏,他看着萧琰,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玉符和山河图,颤抖着说道,“您……您是萧大将军的公子,萧琰公子?”
萧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秦先生,语气缓和了许多:“正是在下。秦先生,多谢你今日拼死守护山河图的另一半,若不是你,恐怕这山河图,早已落入奸人之手。”
秦先生连忙摆了摆手,眼中满是愧疚:“公子言重了,守护山河图和玉符,是我对萧大将军的承诺,也是我分内之事。只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山河图,还让公子亲自冒险前来,实在是罪该万死。”
“秦先生不必自责,”萧琰说道,“今日之事,多亏了你。对了,秦先生,你可知父亲当年被暗害的具体细节?陆承业等人,还有哪些同党?”
秦先生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悲愤:“萧大将军当年奉命出征北境,抵御蛮族入侵,本来节节胜利,却没想到,陆承业暗中与蛮族勾结,泄露了我军的布防机密,还派人在萧大将军的粮草中下了毒,导致萧大将军中毒身亡,大军溃败。事后,陆承业又联合朝中的奸佞之臣,诬陷萧大将军通敌叛国,构陷萧氏一族。”
“至于陆承业的同党,”秦先生顿了顿,继续说道,“朝中不少官员都被他收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