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贼子!”
萧擎?父亲的名字!
萧琰的心脏猛地一缩,眼底的锋芒愈发锐利。原来,这个秦先生,是父亲的旧部,而镇北侯陆承业,想要得到的,不仅仅是萧氏一族的覆灭,更是父亲手中的山河图和玉符!
“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衣人首领被秦先生的话激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来人,给我打,我就不信,他的骨头能有这么硬!”
话音落,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手中的弯刀高高举起,就要朝着秦先生砍去。秦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正要闭目等死,一道寒光突然从旁边的树林中射出,速度快如闪电,瞬间便刺穿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咽喉。
“谁?!”黑衣人首领大惊,猛地转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其余的黑衣人也立刻举起弯刀,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萧琰缓缓从老槐树后走了出来,素色的便服上沾了些许尘土,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度。他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声音清冷如寒泉:“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算什么本事?”
“你是什么人?竟敢管我们镇北侯府的事?”黑衣人首领厉声喝问,眼中满是警惕。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男子,身上有着一股极强的气场,绝非寻常人,尤其是他眼中的寒意,让人心生畏惧。
“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配知道,”萧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把木盒交出来,放了秦先生,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狂妄!”黑衣人首领怒喝一声,“既然你找死,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来人,给我上,杀了他!”
随着黑衣人首领的一声令下,十几个黑衣人立刻蜂拥而上,手中的弯刀朝着萧琰砍去,刀风凌厉,带着刺骨的寒意。
萧琰神色不变,脚下轻轻一点,身形轻盈地避开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