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衣袍沾满尘土,头发散乱,眼神中满是沧桑与桀骜。他腰间的惊鸿剑,也被他换成了一柄无鞘古剑“听雪”,剑身斑驳,却寒光凛冽,正如他此刻的心境——外表落魄,内心却依旧锋利。
从此,江湖上多了一个狂生,少了一个萧家少主人。有人说,萧琰疯了,被萧家的惨案逼疯了;有人说,萧琰堕落了,只顾饮酒作乐,早已忘了复仇之事。可只有萧琰自己知道,他的狂,是伪装,是保护自己的铠甲;他的醉,是逃避,是缓解心中痛苦的良药。他从未忘记复仇,从未忘记父亲的教诲,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一举摧毁影阁、手刃仇人的机会。
三年时间,萧琰走遍了大靖的大江南北,一边酗酒,一边苦练剑法,将萧家的惊鸿剑法与自己多年的感悟相结合,创出了一套更为凌厉、更为洒脱的剑法——“狂剑”。这套剑法,时而如狂风骤雨,势不可挡;时而如明月清风,飘逸洒脱,既有惊鸿剑法的精妙,又有萧琰自身的狂傲,剑出之时,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与此同时,他也在暗中调查影阁的底细,了解到影阁阁主神秘莫测,从未有人见过其真面目,而玄真道长则凭借影阁的势力,逐渐掌控了整个武林,那些不肯归顺影阁的门派,都遭到了残酷的打压。
这一日,萧琰来到了江南的苏州城。苏州城烟雨朦胧,文风鼎盛,却也藏着江湖的刀光剑影。他走进一家名为“望江湖”的酒肆,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高声喊道:“店家,上好酒,越多越好!”店家早已认出了这个江湖上闻名的狂生,不敢怠慢,连忙端上几坛上好的女儿红。萧琰拿起一坛酒,拍开酒封,仰头便饮,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白衣,他却毫不在意,一边饮酒,一边放声吟诵:“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他的声音豪迈,带着几分醉意,也带着几分悲凉,传遍了整个酒肆。酒肆中的客人纷纷侧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