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常态,躬身退了下去。萧琰将玉符轻轻放在桌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仔细打量着它。玉符的正面,刻着一个模糊的“洛”字,笔画古朴,似是上古时期的篆书,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被人常年摩挲所致;背面则是一幅简略的纹路,像是洛水的流域图,却又在一处标注了一个小小的圆点,不知是何地。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茶水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未能驱散心头的寒意。师父一生淡泊名利,为何会藏着这样一枚神秘的玉符?那行秘语又是什么意思?“洛水西流”本是反常之事,洛水自西向东,奔流入黄河,何来西流之说?“玉映寒洲”中的寒洲,又指的是洛水之上的哪一处沙洲?还有“暗语传心,功成身囚”,难道这玉符与秘语的背后,藏着一段关乎功过荣辱、生死存亡的隐秘?
正思忖间,茶坊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几个穿着短打、腰佩长刀的汉子走了进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茶坊内的每一个人。为首的汉子面色黝黑,身材魁梧,眼神锐利如鹰,扫过萧琰所在的角落时,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了桌上的玉符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警惕,随即又移开了视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低声与手下说着什么。萧琰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将玉符收进袖口,端起茶杯,假装喝茶,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那几个汉子的动静。
他注意到,那几个汉子的腰间,都系着一枚小小的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暗”字,笔画凌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萧琰心中一凛,他曾在师父的古籍中见过关于“暗阁”的记载,那是一个隐秘的江湖组织,行事狠辣,专门从事暗杀、情报收集之事,其成员腰间皆系着刻有“暗”字的铜令牌。难道这些人,也是为了玉符而来?师父的死,难道与暗阁有关?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青衫、头戴斗笠的女子走了进来,斗笠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她的容貌,只露出一截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