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广文听到有大把银子可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也不想着蹭饭了,当即连连招呼,“大伙还愣着干嘛,赶紧去赌坊兑钱啊!晚了可别让他人给兑光了!”
嘴上这般说着,他心中不由嘀咕,到了地方,好好运作一番,说不定能跟着吃些油水!
……
一路无话,大家来到汴京最大的赌坊所在。
门外,有着不少人正唉声叹气着。
“邪了门!今年的会元怎么让北人得去了?该不会是赌坊操控的吧?老子的银钱全都搭进去了!”
“我特么是借钱下注的啊!东方默那狗贼吹的如此厉害,结果才得了会试第二,这下把我坑惨了!”
“喂,你们有没有押唐寅成为会元的?那个赔率贼丫的高,谁押了,一准发达!”
“押个屁!估计一个也没有!”
“别说,我此前看着好像有两三个呢。”
“老子要知道谁下的注,回头抢他一票,估计半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唐寅众人行走间,听着周遭这般的言语,一个个脸上不由露出异样的神色。
寒门于学春心头更是惴惴,生怕稍后真的被人打了劫!
大家穿过人群,进入赌坊,先是来到了‘学府上榜人数’这个盘口处。
此间竖起了一个大牌子,上面对各个学府上榜人数进行了统计排名。
河东省稷下学宫:会试上榜二十一人;
洪都省白鹿书院:会试上榜十五人;
潇湘省岳麓书院:会试上榜十二人;
……
稷下学宫高居榜首,领先第二名白鹿书院足足六人之多!
唐寅一行高兴之余,不由纷纷拿出证明身份的考牌,以及押宝凭据,向赌坊兑换赌资。
此间的伙计都惊了!
这么些人竟然都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