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
眼见得一个个经房的‘荐卷’都呈报了上来,他们也准备着手批阅了。
《诗经》经房、《易经》经房,两经的答卷最多;
《尚书》经房,次之;
《礼记》经房,再次之;
答卷最少的,便要算《春秋》经房了,无它,这一经的难度相比较来说是最高的,鲜有多少学子敢选《春秋》做本经。
而主考楚江岚的目光,更多的关注到数量最少的《春秋》答卷上面!
原因无它。
一来,《春秋》经房乃是此前引爆科举舞弊案的所在;
二来,他的师侄唐寅,所选本经便是《春秋》!
此时间,他目视其中一份儿《春秋》经房的答卷,眼皮不由自主微微跳动开来!
虽说这是由专人誊抄的朱卷,上面没有考生的丝毫信息,然而,此前会试之际,他在考场上却是看过其内容!
那正是其师侄唐寅所做的答卷!
更甚者,这份儿答卷,被某个《春秋》经房的房官,端端正正的放在了最上面,是为‘房首卷’!
其代表的意义不言而喻,那便是,这位《春秋》经房房官极为认可唐寅的答卷,觉得其具备角逐‘五经魁首’的资格!
见到这般状况,主考楚江岚一方面欣慰于自己师侄的答卷优秀如斯,而另一方面,由于避嫌的缘故,唐寅的试卷排名越高,对他这个师伯来说,就越是不利!
“楚大人,您怎么了?可是身体有所不适?”
一旁,副主考吴守正眼见对方面色有异,目光微闪间,不由开口问询。
楚江秋摇了摇头,“本官无碍。”
随即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平复了一番心绪,便是道:“吴大人,咱们开始评阅吧,莫要耽搁了正事才好。”
副主考吴守正点头,伸手拿过试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