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虎,本王最后问你一句,你当真不考虑与郡主结为连理么?”
唐寅恭声道:“多谢王爷厚恩,只是学生造化不深,着实无法承受郡主之垂青恩泽!”
听对方如此义正严词的拒绝,齐王洪常荀心下不由冒出一个古怪念头,那就是——
你小子现在说得有多么斩钉截铁,将来娶我闺女之时,就有多么尴尬!
此间话题已了,洪常荀不由挥了挥手,“我已知晓你之心意,你且去吧!”
唐寅眼见这场心惊肉跳的会面终于结束了,不由长长舒了一口气,当下告辞一声,便是退了出去。
其后,他被人带去了花厅,得到了一番盛情款待,场面比前几次来得都要隆重不少!
唐寅心下不由嘀咕,怎么着,还真把我当‘新姑爷’招待了么?
这座齐王府,从上到下,怎么都透露着那么一丝古怪呢?
……
另一边,齐王与小郡主终于父女团聚了。
“你这丫头,出去胡闹了这许久,甚至,连除夕都未曾回来,当真是‘乐不思父’了!”
洪常荀颇有些幽怨的开口起来。
小郡主洪青抱着对方手臂撒娇道:“父王,你不知,我虽然人在稷下学宫,但心里一直惦念着您呢!”
“无论是谁,都替代不了您在我心目中犹如泰山般的地位!”
齐王翻了翻眼睛,“比泰山还重的地位,最后却落个除夕夜孤苦伶仃度过的结局?这样悲催的地位,不要也罢!”
“父王,您怎么还过不去这个坎儿呢?”
小郡主连忙抱着对方的胳膊,好一顿撒娇,这才令洪常荀脸上出现了些许笑意。
“对了父王,方才你叫唐郎过去,跟他说的什么啊?还要背着我?”
洪青不由问询起来。
齐王洪常荀瞥了对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