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这十几年时间我都干什么去了?
为何没有考过‘府试’?
不然的话,我不是便能去往‘天字班’,不用跟唐寅这小兔崽子尴尬碰面了么?
一时间,十几年都没什么羞耻感的唐广文,在‘叔侄相见’之际,却是生出浓浓的羞耻之心来!
自怨自艾了好一会儿,唐广文终于稳住了心态。
玛德,碰一起便碰一起,这也不全然是坏事!
至少,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我这扎根于‘地字班’的中流砥柱,可以好生碾压一番唐寅这个没有丝毫根基底蕴可言的小兔崽子了!
县案首又怎么样?你有我考府试的经验丰富么?
……
朱夫子眼见唐寅、赵明心、于学春、沈三多、蒙武几人都已就坐,便是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因为又有新人加入‘地字班’,我便再唠叨两句。”
“身处‘地字班’,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尽一切可能,通过‘府试’之考!”
“府试与县试相比,难度高出不止一筹!”
“府试中,四书八股文将更难、更深、出题也更加灵活多变,甚至其中还会特意选择一些极其生僻的题目!”
“另外,府试中,还增加了‘策论题’,这是需要结合当下时政进行展开的一类考题,若是答偏、答漏、乃至与实情不符,直接便要被落卷开去!”
“告知你等,‘策论题目’在接下来的科举中,将会越来越重要,府试、院试、乡试、会试,都有所涉猎,甚至,如果有幸能参加大乾天子主考的‘殿试’,其间只有策论一种题目,其它考题尽皆全无!”
朱夫子的目光在‘地字班’众人身上扫过,“下一次‘府试’将在两个月后举行,接下来这段时间里,不管是新晋学子,还是原先地字班的老人,都给我打起精神,好生备考,莫要生出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