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亮!”年轻士兵立刻又给他满上,
“长老,您不愧是我的偶像,不仅仅是德高望重的长老,酒量还这么好,我必须再敬您一杯!”
索林彻底懵了。
眼珠子都陷入停顿、有些对不齐。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理解的循环。
喝酒,敬重,被敬重,再喝酒……
整个宴会现场,矮人们彻底迷失在了大夏的“酒桌文化”里。
他们一旦吃了几口烤肉,旁边立刻有士兵端着酒碗过来。
“大兄弟,光吃菜不喝酒,感情路不好走啊!”
“来,走一个!”
他们刚喝口水,士兵又来了,
“兄弟,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
“你这喝水,是跟我的感情只有舔一舔那么浅吗?”
矮人们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冲击。
他们一直以为喝酒就是比谁更能灌,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理”和“规矩”。
每一个规矩听起来都奇奇怪怪,但又让你无法反驳,因为都和“友谊”、“尊重”、“感情”挂钩。
渐渐地,矮人们不再思考,只是在一声声热情的“干”、“喝”、“满上”中沉沦……
一杯又一杯!
巴林·铜锤已经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抱着赵刚的胳膊,大着舌头称兄道弟。
“赵……赵大哥,你们大夏人……太……太热情了!”
“我……我喜欢!”
赵刚笑呵呵地拍着他的背,又给他塞了一碗酒。
“喜欢就多喝点!这酒你们这可没有,得多尝尝!”
“对!好喝...爱喝!”
巴林端起碗,晃晃悠悠站起来,话没说完,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鼾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