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宝贝!快,切一点研究一下!”
刘承恩戴着无菌手套,几乎是趴在透明的隔离罩上,眼神狂热。
他身边的年轻研究员当即传来一个镊子给他。
“别!”赶来的钱振华见状一把按住刘承恩的手,黑框眼镜下的眼神写满了严肃,
“刘疯子!你在干嘛!”
刘承恩脖子一梗,
“研究啊!不分析它的细胞结构、能量的产生,怎么种?”
“万一它水土不服,怕我们的微生物呢?”
“万一它有我们未知的攻击性呢?”
他振振有词:
“我这是为了安全!为了科学!”
钱振华被他气笑了,
“你那叫手痒!”
“我告诉你,这东西要是出了岔子,你我都是民族的罪人!”
刘承恩:“你这是思想僵化!典型的形而上学!”
钱振华:“你这是盲动冒进!典型的科研流氓!”
两个年龄超过六十五岁、在大夏科学界跺跺脚都能引起地震的泰山北斗,就这样隔着一个恒温箱,像两个争抢玩具的小孩,吵得面红耳赤。
周围的研究员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背景板。
这种场面,他们习惯了。
争吵解决不了问题。
最终,种植地点成了两人共同的难题。
“在实验室用无土栽培液模拟土壤环境?”刘承恩提出方案。
“不行!”钱振华立刻否决,
“最好还是用土地,这可是世界树!”
刘承恩挠挠头,
“那怎么办?”
钱振华想了想:“种植在地表肯定不行,环境随着时间推移只会越来越恶劣。”
“那么只能选地下城,阳光是个问题,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