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牢底坐穿!”
陈阙德大声骂了一句,但声音已经不如刚才那么坚定了。
“大哥!”
李德茂有些急切,“你想想,陈默那小子是怎么对你的?”
“他打掉你的牙,一分钱不借给辉子!”
“连顿像样的饭,都没请你们吃过!”
“他发财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再说了!”
李德茂循循善诱,“再说了,他打了我们,是他理亏在先!”
“他打了亲姑,打了亲大伯,要是报警,他自己也得进去!”
“故意伤害,够他喝一壶的!他敢声张吗?他绝对不敢!他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退一万步讲!”
“就算他真的报警,那又怎么样呢?”
“我们偷偷拿走石头,神不知鬼不觉,没有监控,没有线索,谁又能查到我们头上?”
李德茂嘿嘿一笑:“默子那个蠢货将石头直播出去了,知道那块石头的人多了去了!”
“眼红的、想偷的,一抓一大把!”
陈阙德沉默了。
陈辉的眼睛却亮了起来,眼中满是贪婪、渴望,显然意动了。
李艳的两只眼睛也在发光,同样充斥着贪婪、渴望和兴奋。
“大哥!”
李德茂继续蛊惑:“我把车都准备好了,只要你点个头,我们今晚就能动手!”
陈阙德依旧沉默。
“大哥!”
李德茂忽然大声道:“别犹豫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我们窝囊了一辈子,穷了一辈子!”
“这绝对是我们这一生中唯一一次发财的机会,错过就没了!”
陈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