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亲四从堂屋走出来,看见王娟,脸上露出一丝张狂的笑意,挥挥手:“子云,你去灶房忙活,我跟他婶子说句话。”
张子云不敢违逆,端着盆快步进了灶房,连头都不敢抬。
亲四拉着王娟进了里屋,反手关上门,说话的声音粗哑:“那小子是不是又缠你了?”
王娟身子一僵,低着头不敢应声。
“我告诉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亲四搂着她,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他年纪小,没媳妇,心里躁,等给他说门亲事,就消停了。你安心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娟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知道了,四哥。”
她心里清楚,亲四不是不在乎,只是在乎自家的名声,不想把这事闹大,丢了亲家的脸面。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院墙外的亲狗看在眼里。
他靠在土墙上,耷拉着脑袋,那双阴沉沉的眼睛,透过院墙的缝隙,死死盯着亲四的屋门,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浑身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气。他不声不响,就这么看着,仿佛在看一场好戏,心里藏着没人知道的念头。
到了晌午,亲虎从坡上赶牛回来,刚把牛拴进牛棚,就迫不及待地往上官家跑。
上官祥云正坐在自家门口的石墩上晒太阳,看见亲虎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假装没看见,继续低着头抠手指。
亲虎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径直冲进王娟的屋里,反手把门闩插上。
王娟正在纳鞋底,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他:“你怎么又来了?大晌午的,不怕被人说?”
“怕什么?这破村子,谁敢说我亲家的闲话!”亲虎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针线,扔在炕上,“我憋得难受,你别忙活了。”
“亲虎,你别这样!”王娟往后躲着,脸色发白,“你爹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