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虎闷声闷气地说:“大哥,你自己在那边保重,有空……有空就回来看看。”
亲狗面带浅笑,假惺惺地说道:“大哥,新房多好,自由自在,以后舒心多了。”
刘一妹低着头,眼泪掉得更凶,却依旧不敢说一句话,只能跟普丈夫被赶出家门,往后的日子,更加孤立无援。
亲四蹲在狗棚旁,喂着细狗,抬头看了一眼搬走的亲狼,淡淡说了一句:“走了好,清净。” 说完,又低头抚摸着身边的细狗,满心都是自己的撵兔营生。
亲狼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走出了老宅,彻底被分了出去。
老宅里,亲狼一走,瞬间清净了不少,再也没有整日的争吵和互相揭发,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村里人也渐渐淡忘了家的丑事。
可这份平静,全是假象。
亲四赶走了亲狼,依旧蛮横霸道、财大气粗,在村里、在家里说一不二。
亲虎留在老宅,年纪越来越大,整日盼着成亲,亲四也开始四处托媒人、花重金,一心要给亲虎娶个媳妇,想用婚事冲淡家里的晦气,掩盖过往的丑事,挽回他家的脸面。
亲狗依旧笑里藏刀,冷眼旁观,等着独享家里的好处。
亲四依旧每日牵着细狗,在田野里撵兔,靠养细狗、卖狗挣钱,院里的狗棚越来越热闹,细狗越来越多,他的日子过得安稳自在,丝毫不受家里烂事的影响。
一场分家,看似平息了纷争,掩盖了丑事,可他家的孽债,从来没有消散。
三世绝命的谶语,依旧像一道魔咒,死死笼罩着这个早已腐烂的家。
亲四的蛮横自私、丑恶无道;
亲狼的委屈无奈、被迫离家;
刘一妹的隐忍落泪、孤立无援;
亲虎的盼婚心切、懵懂无知;亲
狗的笑里藏刀、心怀鬼胎;还有亲囚与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