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你做了这等丧尽天良的**丑事,想就这么算了?没门!”亲虎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地吼,脸涨得通红,“不可能!今天你必须给全家一个交代,给一妹一个交代!不然这事没完!”
“我没什么好交代的!是亲狗污蔑我!是你们合伙欺负我!”亲四依旧死不承认,却早已底气不足,声音都在发抖。
“是不是污蔑,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亲狗笑着开口,一句话直接堵死亲四的退路,“嫂子的眼泪,就是最好的证据!你再怎么狡辩,也没用!”
堂屋里,争吵声、怒骂声、哭喊声、呵斥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门窗都仿佛在颤抖。
亲四的狰狞心虚、恼羞成怒;亲狼的阴狠嘲讽、破罐破摔;亲虎的粗野暴怒、直来直去;亲狗的笑里藏刀、阴损龌龊;张子云的温和心碎、无力回天;刘一妹的懦弱泣泪、隐忍无助;占彪的刚烈震怒、绝望悲怆;秀儿的悲恸哭嚎、宿命哀叹,所有人的情绪都爆发到了极点,你一言我一语,针尖对麦芒,互相撕扯、互相攻击、互相指责,没有一个人肯让步,没有一个人肯平息。
一桩桩丑事被彻底揭开,父子反目,兄弟成仇,伦理尽丧,家门蒙羞,“
三世绝命”的谶语在屋里反复回荡,像一道死死的魔咒,笼罩着整个张家。整个小院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吵闹之中,鸡飞狗跳,混乱不堪,满屋子都是孽债、羞耻、愤怒与无尽的绝望,这场闹剧,再也没有半点平息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