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打人不成!”
亲狗见状,赶紧拉住亲虎,凑到亲四身边,阴恻恻地小声说道:“爹,别动手,真闹大了,咱们就别想走了!咱们就跟他吵,就闹,让他不得安宁,看他能硬撑到什么时候!实在不行,咱们就天天来闹,败坏他的名声,让他在村里待不下去!”
亲四听了小儿子的话,强压下心里的怒火,知道现在动手占不到便宜,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赵家门口大吵大闹,骂声一浪高过一浪,什么难听的脏话都往外冒,那副嚣张跋扈、粗鲁撒野的样子,让周围的村民都看不下去。
他一会儿炫耀自家有钱,盖得起砖瓦房,买得起拖拉机,家里的钱财花不完;一会儿又吹嘘自家有势,认识很多人,没人敢招惹;一会儿又夸赞自己的儿子多么能干,多么有本事,赵少丽嫁过来就是享清福。可无论他怎么吵,怎么闹,怎么炫耀,赵重阳始终只有一句话:“我看不起你们家的人品,亲事,死都不同意!”
亲狼看着父亲在门口撒泼闹事,看着赵重阳油盐不进、坚决拒婚的样子,再看看躲在父亲身后,低着头、满脸泪痕的赵少丽,心里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他一次次上前劝说,一次次表明自己的心意,可赵重阳始终不为所动,压根不给他任何机会。
亲虎则在一旁时不时怒吼几句,威胁赵重阳,黑塔般的身子来回踱步,满脸的粗鲁蛮横,吓得周围的小孩哇哇大哭;亲狗则在一旁不停煽风点火,说尽赵重阳的坏话,用各种龌龊的言语要挟、诋毁,想尽办法逼赵重阳松口,尽显卑鄙小人的嘴脸。
父子四人在赵重阳家门口,从中午吵到傍晚,闹得鸡飞狗跳,整个赵家村都传遍了这件事。亲四喊哑了嗓子,骂得口干舌燥,亲虎吼得筋疲力尽,亲狗的龌龊伎俩也使尽了,可赵重阳依旧立场坚定,没有丝毫妥协,无论他家父子怎么闹、怎么威胁、怎么炫耀钱财权势,他始终坚守底线,绝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