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不就是个庄稼汉的闺女吗,我带上重礼,他见了东西,哪有不松口的道理!”
当晚,亲狼翻箱倒柜,又去村里代销点买了满满当当的礼物:两包上好的红糖、两罐麦乳精、一块结实的的确良布料,还有一条带过滤嘴的好烟,外加两瓶散装白酒,全都塞进两个粗布袋子里,沉甸甸拎在手里,看着格外体面。他心里盘算着,这般诚意,赵重阳就算再倔,也该给几分面子,毕竟在这穷乡僻壤,谁家办喜事都不见得能拿出这么齐全的礼物。
第二天大清早,天刚蒙蒙亮,村里鸡鸣此起彼伏。亲狼早早就起了床,特意换上一身崭新的确良白褂子,手腕戴上那块锃亮的上海手表,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擦了点香皂,浑身收拾得干净体面,跟平日里邋遢散漫的模样判若两人。他拎着两大袋礼物,脚步轻快,直奔赵家村而去。
路程不远,半个时辰就走到了。清晨的村庄格外安静,田埂青草带着露水,玉米地里一片翠绿,微风拂过,叶子沙沙作响。亲狼一路打听,很快就找到了赵重阳家的院子。土坯院墙,简陋木门,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晾晒着干草农具,朴实又清贫。
亲狼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抬手轻轻敲门,嗓门刻意放得温和:“赵大叔,在家吗?”
没过多久,院门吱呀一声打开,赵重阳扛着锄头走出来,显然是准备下地干活。看见衣着光鲜、拎着厚礼的亲狼,他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一眼就猜到了来人身份,语气冷得像冰:“你是谁?俺不认识你,拎着东西来俺家干啥?”
亲狼脸上堆着殷勤又谄媚的笑容,微微躬身,把手里的礼物往前递了递,声音放得格外恭敬:“大叔您好,我是亲四家的大儿子,叫亲狼!昨天我爹来跟您提过我和少丽妹子的亲事,是我爹说话太急躁,冒犯了您,我今天特意备了点薄礼,一来给您赔不是,二来真心实意来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