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嗔怪:“当着人的面……”
“他算个尼的人!”亲四捏着她的脸,冲上官祥云狞笑,“听见没?她是我的女人”
上官祥云蹲在地上捡碎碗片,手指被划破了也没察觉,眼睛猥琐的往上翻了一下,看了看——他靠那笔钱盖了房,日子刚好过点,怎么也躲不过亲四。
亲四在王娟屋里折腾够了,才搂着她出来,路过上官祥云身边时,故意往他身上踹了一脚:“以后给我老实点,要是不乖乖的听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村里人远远看着,谁也不敢吭声。亲四现在有钱有势,手里的细狗比狼还凶,前几天栓子的鸡进了他家院子,被他的狗咬死了,他还骂栓子没看好鸡,差点动手打人。
润五在自家院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像被猫抓似的,冲媳赵红霞吼:“你看看!四都横成啥样了!咱拉牛挣那点钱,跟他比就是九牛一毛!要不是你拦着,我早跟他学养细狗了!”
赵红霞正在纳鞋底,头也没抬:“人家那钱来得干净吗?整天欺负人,早晚要出事。咱踏踏实实种地,养几头猪,比啥都强。”
“强个屁!”润五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摔,“你看他那派头,出门前呼后拥,连村长见了都点头哈腰!我要是有他那钱,也让上官祥云给我端茶倒水!”
赵红霞叹了口气,没再理他。
远处的亲四正牵着细狗往晒谷场走,一群人围着他吹捧,亲狼亲虎在旁边耀武扬威,亲狗则蹲在地上,逗着怀里的小狗崽,白胖的脸上挂着让人发毛的笑。
日头渐渐西沉,把亲四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张牙舞爪的蛇,盘踞在村子中央。谁都知道,这户人家的气焰,已经烧得越来越旺,只是不知道,这火最终会烧了别人,还是烧了自己。亲四搂着王娟往家走,身后跟着一群溜须拍马的闲汉,亲狼亲虎在人群里咋咋呼呼,细狗在他脚边蹦跶,时不时冲路过的村民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