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吗?”占彪气得拐杖都快攥断了。
“毁了才好!”亲四红着眼瞪他,“反正有人不想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们舒坦!润五不是想挣钱吗?我让他挣个屁!我让全村人都看着,跟我作对,没好下场!”
秀儿跟在后面哭,拉着亲四的胳膊:“四儿,咱回家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丢人现眼?”亲四甩开她的手,“我挣大钱的时候,他们咋不说我丢人?现在润五想踩着我上位,我能忍?”他指着围观的人,“你们一个个都等着看我笑话是吧?我告诉你们,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他像头发疯的狗,见谁咬谁。路过猪圈,对着猪都骂:“你也看我不顺眼?是不是润五让你来的?我踹死你个帮凶!”说着就往猪圈里踹,猪吓得嗷嗷叫,粪水溅了他一裤腿。
亲狗蹲在自家门口,白胖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看着这场闹剧。他没像亲狼亲虎那样跟着起哄,只是冷冷地翻着眼,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有小孩凑过去问他:“你爹咋了?”
亲狗没说话,只是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那唾沫星子落在地上,像颗冰冷的钉子。
亲四闹到太阳落山,嗓子都哑了,才被亲狼和亲虎架着往家走。
亲四趴在亲虎背上,还在嘟囔:“润五……我饶不了你”
家里 秀儿和张子云躲在屋里抹眼泪,秀儿拍着大腿哭:“造孽啊!都是我养的儿子,咋就成了仇人?这是要逼死我啊!”
张子云红着眼劝:“娘,您别气坏了身子,我去劝劝他……”
她刚走到院里,就被亲四指着鼻子骂:“你个丧门星!少管老子的事!要不是你整天撺掇着分家,润五能敢跟我叫板?”
张子云被骂得眼圈通红,却不敢顶嘴,只能转身回屋,抱着秀儿哭:“娘,这可咋办啊?他是铁了心要跟润五过不去了……”
村里被亲四闹得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