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味混着汗香,使得亲四心头发烫。
“急啥?”亲四抱着她,“上回在柴火垛没够着,这次让你知道厉害。”
“别在这儿,蚊子多……”王娟的手推搡着他,声音却软得像花……
两人在草堆上滚作一团,像山涧的泉水,忽高忽低勾着人,混着草叶的沙沙声,在野地里荡开。
不远处的土坡后,亲狗蹲在那里,白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冷冷地往上翻着,像在看俩耍猴的。他比亲狼亲虎都高,皮肤白得不像庄稼人,平时不爱说话,一开口就带着股说不出的怪味。这会儿他盯着草堆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得人心里发毛。
等亲四和王娟整理着衣裳出来,亲狗早没了影。王娟往亲四怀里靠,头发乱得像草:“差点被蚊子抬走,下次换个地方。”
“换啥地方?这样才好。”亲四捏了捏她的脸,“明天一早出发,别忘了!。”
王娟点点头,又往他身上蹭了蹭:“那我回去了,晚了上官祥云该起疑了。”
第二天一早,拖拉机“突突”地响起来。亲虎扛着撬棍跳上车斗,王娟拎着个蓝布包,趁没人注意钻进了驾驶室。亲四冲亲狼瞪了一眼:“在家老实点,别给我惹事!”
亲狼没吭声,往地上啐了口,看着拖拉机扬尘而去,眼里的火能烧起来。
占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车影消失在路尽头,叹了口气:“这仨儿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秀儿在一旁抹着围裙:“亲狗呢?一早起来就没见人影,别是又去村西头野地了吧?”
话音刚落,亲狗慢悠悠地从西边走回来,白胖的脸上沾着点草屑,看见占彪,嘴角咧了咧,没说话,径直往屋里走。经过亲狼身边时,他突然停下,冷冷地说了句:“哥,昨儿晚上西头草堆里,有俩狗在打滚。”
亲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