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天已经擦黑了。王博家的妞儿端着晚饭出来,刚把碗放在桌上,亲狼就凑了过去,手里拿着根红头绳:“妹子,这绳给你,比你辫子上的好看。”
妞儿吓得往李梅身后躲,李梅瞪了亲狼一眼,却冲亲四笑:“四哥,你这俩儿子,真是随根。”
“随根不好吗?”亲四往她身边凑,声音粗得像砂纸,“晚上去柴火垛,让你见识见识,随根的好处。”
李梅的脸一下子红了:“就你花样多。”
亲狼和亲虎在一旁听得直乐,亲狼冲亲虎挤眼:“晚上咱去柴火垛后面听响不?”亲虎重重点头,往地上啐了口:“听。。。…”
夜深了,亲四果然揣着瓶酒往后院走,李梅早就在柴火垛旁等着了,蓝布衫的领口开得很低,月光照在她脖子上,白得晃眼。
“你可来了。”李梅说,“这几天被你那俩儿子盯着,我都不敢跟你说话。”
“怕啥?”亲四把酒往地上一放,“他们是我儿子,还能管老子不成?”
柴火垛被压得“咯吱”响,李梅的叫压得很低,却像钩子似的勾着亲四的心。墙根后,亲狼和亲虎扒着柴火缝偷看,亲虎看得直咽口水,铁塔似的身板往墙上一靠,震得土渣掉下来,差点惊动了里面的人
“你他妈小声点!”亲狼赶紧捂住他的嘴,两人憋得满脸通红,眼里的龌龊劲儿跟野草似的疯长。
直到后半夜,亲四才摇摇晃晃地回屋,李梅红着脸,往柴火缝里瞪了一眼,亲狼和亲虎赶紧缩回脖子,捂着嘴偷笑。
第二天出发时,“路上小心,早点来。”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眼神比上次更…。
亲四捏了捏她的手,嘿嘿笑:“等着哥,下次来给你买金镯子,比王娟的银镯子亮十倍!”
拖拉机“突突突”地往回开,十五头牛“哞哞”叫着,亲狼和亲虎在车斗里打闹,亲狼手里还攥着从老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