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门槛上抽旱烟,见他们来了,慢悠悠地站起来:“四哥来了?昨儿跟你说的,一百二一头,少一分不卖。”
亲四往牛棚里瞅,摸着下巴装傻:“老刘头,你这牛看着是壮,就是……咋总晃尾巴?是不是有啥毛病?”
“放屁!”老刘头急了,往牛屁股上拍了一把,“我这牛吃的是精饲料,喝的是山泉水,壮得能拉两千斤!你别想压价!”
亲狼在一旁假模假样地绕着牛转,趁老刘头不注意,往草料堆里撒了把白色粉末——那是他从家里带来的泻粉,昨儿晚上偷偷买的。他冲亲虎挤了挤眼,亲虎立马心领神会,凑到牛棚边大声喊:“爹,你看这牛咋哆嗦呢?是不是着凉了?”
老刘头刚要骂,那头最壮的黄牛突然“哞”地叫了一声,屁股一撅,“噗”地拉了一地稀,黄澄澄的,溅得满地都是。老刘头的脸“唰”地白了,手里的烟杆“啪”地掉在地上:“咋……咋回事?这牛昨天还好好的!”
“我说啥来着?”亲四往地上啐了口,“这牛看着壮,实则虚火旺盛,怕是得了痢疾!老刘头,你这是坑人啊!”
“我没有!”老刘头急得直跺脚,往牛跟前凑,想看看究竟,被亲虎一把拦住。
“老东西,别碰!”亲虎铁塔似的身子一横,唾沫星子喷了老刘头一脸,“要是把病过给人,你担待得起?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把病牛卖给我们!”
“我没有!”老刘头气得浑身发抖,却被亲虎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不敢动。
亲狼在一旁煽风点火,眼睛眯成条缝:“刘大爷,不是我说你,做生意得讲良心。这病牛要是拉回我们村,传染给别的牛,你赔得起?我看你还是便宜点处理了,省得祸害人。”
老刘头看着地上的稀屎,又看看亲四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发虚——他确实不知道牛咋突然病了,可这节骨眼上,要是真被传出去卖病牛,以后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