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放,长出了口气。她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亲四是什么东西,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果然,没过几天,上官祥云就又来挑事了。他蹲在润五家门口的石头上,见赵红霞出来倒水,故意大声说:“啧啧,四昨天在镇上跟人说,赵红霞比我家王娟还俊,就是太死板,不像王娟会疼人。”
赵红霞端着水盆的手顿了顿,没接话,转身回了屋。上官祥云讨了个没趣,撇撇嘴走了。
润五听见了,气得在屋里骂:“四这个畜生!还想占你弟妹的便宜!”
赵红霞走进来,给他掖了掖被角:“别听他胡说,上官祥云就喜欢搬弄是非。”
“我看四就是那么想的!”润五红着眼,“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
“那又咋样?”赵红霞平静地说,“我是你的媳妇,这辈子都是。他要是敢胡来,我就用菜刀劈了他,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润五看着她,心里又暖又酸。他知道媳妇不是说大话,她看着温顺,骨子里却有股韧劲。
可亲四并没收敛。有天夜里,润五发了高烧,赵红霞去东院找占彪拿药,回来的路上,被亲四堵在了土墙根下。
“红霞,。”伸手就要抱她,“跟我好吧,我比润五强,我会疼你……”
赵红霞侧身躲开,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往亲四面前一亮——是个小小的布偶,用红线捆着,上面还扎着几根针。“四哥,这是我从庙里求的,据说能治邪病。” 她的声音在黑夜里透着股寒意,“谁要是对我动歪心思,就会跟这布偶一样,浑身长疮,不得好死。”
四吓得了哆嗦了一下。他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却唯独怕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他看着那个布偶,上面的针扎得密密麻麻,像无数只眼睛盯着他,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你……你别胡来……”亲四往后退,脚下被石头绊了一下,摔了个四脚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