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润五之妻(2 / 8)

院中间隔了道土墙,却隔不断老两口的牵挂。秀儿总偷偷给张占彪藏着白面馒头,趁亲四不在家塞给他;占彪也常把亲四弄来的野味,偷偷往润五家送。

可这点温情,总被亲四和润五的猜忌碾碎。有回秀儿给占彪送了碗鸡蛋羹,被亲四撞见,他一把抢过碗,摔在地上,瓷片溅了秀儿一裤腿:“老东西!胳膊肘往外拐!我才是你儿子!”

秀儿捂着心口,眼泪淌得像断了线的珠子:“我咋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我白眼狼?”亲四冷笑,“你当年跟那在窑子里快活,谁知道我是谁家的种!”

这话像把刀子,捅得秀儿差点背过气去。润五正好赶来,听见这话,抄起扁担就朝张四砸:“你敢骂娘!”

两人又打了一架,这次占彪动了真格,用拐杖把两人都抽得嗷嗷叫,骂道:“畜生!连娘都敢骂,我打死你们这两个孽障!”

矛盾真正结死的,是那年冬天。他半夜摸进润五家,把赵红霞的陪嫁——一床绣着鸳鸯的红绸被面偷去卖了。赵红霞是秀儿托人给润五找的媳妇,邻村的,长相普通,却手脚勤快,性子温顺,刚过门没仨月。

赵红霞发现被面没了,没哭没闹,只是默默坐在炕沿上发呆。润五回来听说了,红着眼要去找亲四拼命,被赵红霞拉住:“润五,算了,一床被面而已,别伤了弟兄和气。”

“和气?”润五甩开她的手,声音发颤,“他偷你的陪嫁,这是打我的脸!我今天非剁了他的手不可!”

他冲到东院时,亲四准备去镇上喝酒。两人在院里打得昏天黑地,亲四被按在地上,门牙都被打掉一颗,嘴里还骂:“不就一床破被面吗?老子明天给你弄十床!”

“你还敢说!”润五拳头抡得更狠了。

赵红霞赶来时,拉不开两人,突然往地上一跪:“你们要是再打,我就撞死在这儿!”

两人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