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坳村的秋老虎毒得很,日头把晒谷场的石板烤得发烫,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
张子云端着一瓢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凉水,快步往家走。她是亲四的媳妇,今年刚二十出头,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青涩,却被日子磨得苍白憔悴。嫁给亲四几年,家里家外的活儿全靠她一个人撑着,可亲四从来不管,整日里在村里上窜下跳,想着争权夺利,还净干些伤风败俗的勾当。
刚走到自家院门口,张子云就听见院里传来男人的嬉笑声,那声音她太熟悉了——是四,可那语气听着格外不对劲,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放荡和亲昵。
她心里一紧,脚步顿住,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台下,扒着窗纸缝往里瞅。
这一眼,让张子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手脚冰凉,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只见炕上,亲四正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村的王娟——上官祥云的媳妇!双手紧紧勾着四的脖子,叫:“你今儿个咋这么早就溜过来了?你家那个黄脸婆不会突然回来吧?”
“怕啥?”,龌龊地笑,语气里满是得意和不屑,“她那个夯货,一天到晚在地里刨食,累得像条狗,哪有功夫回来查岗?再说了,就算她回来了,看见又咋样?上官祥云那废物自己留不住媳妇,我帮他用用,他还得感激我呢!”
“呸,你真坏。”王娟笑得花枝乱颤,主动凑上去吻四,“我就喜欢你这股坏劲。那个废物躺在炕上,跟个木头一样,我都快憋死了,也就你能让我活过来。”
“那是,四哥我本事大,是不是?”亲四得意地大笑,“以后你就乖乖听话,跟着四哥,保你吃香喝辣,比跟那个废物强一百倍!”
两人的言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张子云的耳朵里。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日日夜夜伺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