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恼羞成怒(6 / 7)

记小队长是吧?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你这话就不对了。”旁边一位大队委员上前一步,耐着性子说,“选拔干部有规矩,有组织上的硬性要求,不是谁故意针对你。你为人能干,干活肯出力,村里人都看在眼里,没必要为一个职位钻死胡同,闹得自己疯疯癫癫,还搅得全村不安生。”

“规矩?啥破规矩!”亲四猛地拔高嗓门,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规矩就该卡死我一辈子?我爷爷那辈的旧事,凭啥要扣在我头上?我一辈子老老实实种地干活,没偷没抢,凭啥就因为祖上那点过往,就一辈子不能出头?”

“话不能这么讲,年代不一样,政策有政策的考量……”

“我不听啥考量!”亲四直接打断他的话,蛮横地摆手,“我就问你们一句,论干活,村里有谁能比得过我?论理事,我能把十几户人家安排得妥妥当当,凭啥别人能当,我就被死死拦着?你们就是看不起我,就是拿土匪后代的名头一辈子踩我!”

小队队长也赶紧劝:“四儿,你别胡思乱想,没人故意看不起你。你这些天白日偷懒不上工,夜里吵得邻里睡不着,还动不动跟路人吵架、摔砸农具,再这么闹下去,影响太不好了。”

“我不上工咋了?我给谁卖力都得不到公平,我凭啥还要累死累活给集体干活?”亲四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旁人背地里嚼我舌根,当面给我冷眼,我凭啥还要跟他们客客气气?我摔自家农具,关旁人啥事?我在自家院里说话,碍着邻居哪点安生?你们就是合伙来拿捏我、教训我!”

占彪和秀儿见大队干部集体上门,早就慌了神,连忙从屋里迎出来,一边慌忙搬板凳,一边陪着笑脸打圆场:“各位干部,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孩子心里憋屈糊涂了,说话没分寸,你们多担待,我们好好劝他……”

“爹!你别低声下气讨好他们!”亲四转头冲着占彪怒吼,“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