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扛起责任,往正道上走;一个困在执念里,满心歹毒,在邪路上越走越远。两人那点曾经的惺惺相惜,终究抵不过本性的差距,往后,只能是村里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一个被人称赞,一个被人唾弃。
接下来的日子,上官祥云果然没再招惹四家,可他在村里的坏,却变本加厉。
村里修灌溉水渠,大家都主动出力,唯有上官祥云躲在一旁晒太阳,有人喊他干活,他直接拒绝:“我凭什么干活?修好水渠,你们家庄稼长得更好,我又没孩子,种再好的地也没用,我才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有乡亲反驳:“祥云,水渠是大家共用的,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自私?我就自私怎么了?”上官祥云白胖的脸一沉,眼神里满是戾气,“我没子嗣,我没牵挂,我不怕得罪人!你们要是逼我,我就把水渠堵了,让谁也浇不了地!”
乡亲们被他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走开。私下里议论,都说上官祥云是坏到骨子里了,因为没生育能力,彻底扭曲了,一身邪劲,谁都惹不起。
这些话传到占彪和秀儿耳朵里,两人更是庆幸亲四学好了,走上了正道。秀儿常跟张四说:“还好你现在懂事了,要是跟上官祥云一样,这辈子就毁了。这人看着斯文,实则眉眼不正,心思歹毒,可怜又可恨,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亲四每次都只是点头,心里却很清楚,自己能走到今天,全靠家人的包容和自己的醒悟。他守着自己的小家,悉心照顾怀孕的媳妇,孝顺爹娘,日子过得安稳又红火。而上官祥云,依旧活在自己的执念里,到处使坏,见不得别人好,成了村里人人避之不及的恶人
上官祥云的坏,是刻在骨子里的狭隘、自私和歹毒,因为自身的缺憾,衍生出满身的邪念,他和亲四那点的惺惺相惜,也不过是曾经同为“混子”的最后一点默契,终究改变不了他本性极坏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