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四一家围着怀孕的媳妇热热闹闹,心里的嫉妒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想当年要是能忍一口气,也不至于是这个样子,那年他得罪了村里一个叫肖天川的男人,那个男人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搓弄着自己的老婆贤儿,和上官祥云打了一架,上官祥云高头大马的贤儿打不过,她便坐在地上搂着上官祥云的大腿,一只手伸上去,用力拉扯,不知道怎么回事,掉了还是别的原因,上官祥云就昏死了过去祥。
醒来以后上官祥云就没有那个能力了!
为此上官祥云差点上吊,从那以后心理更加变态!刁钻和狭隘!
这天下午,日头斜斜挂在树梢,亲四!扛着锄头从镇上打零工回来,路过上官祥云家的地头。上官祥云正蹲在田埂上,手里捏着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秧苗。
亲四本想绕开,可上官祥云先开了口,声音慢悠悠的,听着温和,却透着股凉飕飕的意味:“四,这是刚从镇上回来?挣着钱了吧?”
亲四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客气道:“挣点辛苦钱,够养家糊口就行。你在这看地呢?”
“是啊,看看我这地。”上官祥云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往那一站,衬得旁边的田埂都窄了些。他扫了眼四手里的锄头,又瞥了眼他裤腿上沾的泥,似笑非笑地说,“你现在可是村里的榜样了,天天下地又去镇上干活,跟从前简直判若两人,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亲四知道他话里有话,却没接茬,只是道:“都是过日子,媳妇怀了娃,不得多挣点钱撑着。”
“媳妇怀娃?”上官祥云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又很快掩了过去,“是啊,你有福气,娶个媳妇能生,不像我,忙活半辈子,连个能给我端碗水的娃都没有。”
这话戳到了亲四的敏感处,他眉头微蹙,放缓语气说:“祥云,这事不能强求,你也别总钻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