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应该的。”秀儿扶着媳妇坐在炕沿上,又给她倒了杯红枣水,“你现在怀了娃,可得好好养着,有啥想吃的想喝的,就跟娘说,娘给你做。”
亲四跟在后面,把媳妇的小包袱放好,又给秀儿倒了杯水,才恭敬地喊了声:“爹,娘,我把她送过来了,麻烦你们多照看照看。我去镇上找点活,中午就回来,要是干上活了,可能晚上才回。”
占彪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抽着旱烟,听到这话,手里的烟锅子都顿了顿。他抬眼打量着四,看着儿子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看着他晒得黝黑却格外精神的脸庞,看着他眼里再也没有的散漫和戾气,心里一下子就涌上来一股热流,眼眶都有点发潮。他掐灭了烟锅子,站起身,拍了拍亲四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好小子,爹信你。去镇上找活好好干,别偷懒,家里有我和你娘,放心。你要是累了,就跟爹说,咱不贪多,能养家就行。”
“爹,我知道。”亲四用力点了点头,眼眶也红了,“以前是我不懂事,让您和娘受委屈了。从今天起,我再也不出去瞎混了,天天在家挣钱,好好孝敬你们,好好照顾媳妇和娃。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秀儿也拉过四的手,眼眶泛红,却笑着抹了抹眼泪:“四儿,你能说出这话,娘和你爹就知足了。以前你天天出去吃喝嫖赌,家里的钱被你败光了,我们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天天去庙里求符,求平安符,求劝善符,就盼着你能早点回头。那时候我们真怕,怕你走上歪路,毁了自己,也毁了这个家。现在你懂事了,知道顾家了,娘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亲四听着,心里满是愧疚,他低下头,声音哽咽:“娘,对不起,让您和爹操了那么多心。那些符,我知道你们一直留着,不是信迷信,是实在没办法了。以后我再也不让你们操心了,我好好挣钱,好好过日子,把以前亏欠你们的都补回来。”
“知错能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