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厚地劝道:“四儿,我知道你有时候调皮,但是你别学坏,叔以后带你上山捡柴、打猎,教你干活,咱们靠自己的本事吃饭,比什么都强。那些歪门邪道的事,千万不能碰,不然害了自己,也对不起占彪哥一家对你的好。”
占彪看着亲四,继续温声教导,语气里满是温情,没有半分苛责:“四儿,我知道你心里或许觉得,做恶人能占便宜,能快活,可那都是一时的。真正的好日子,是一家人平平安安,是自己活得堂堂正正,是不亏心、不害理。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存善心,行善事,走正道,别起歪心思,别做龌龊事、出格事。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你要刻在心里,一辈子都不能忘。”
秀儿又柔声补充:“是啊四儿,你看闰五还这么小,咱们一家人守在一起,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你要是学好,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好,再也不用受苦,好不好?”
一家人围着亲四,你一言我一语,苦口婆心地劝说,语气里全是温情与期盼,没有打骂,没有呵斥,只盼着这个顽劣的孩子能听进心里,改掉坏毛病,走上正道。
亲四靠在干草堆上,醉意朦胧,听着众人的劝说,看着占彪严肃又担忧的眼神,看着张母慈爱的面容,看着秀儿温柔的目光,脑袋微微垂着,似乎听懂了一些,慢慢地点了点头。
可即便如此,他低垂的脸上,依旧时不时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龌龊又怪异的表情,眼神闪烁,嘴角微微咧着,那副神情,与孩童的纯真格格不入,显然是表面应承,心里根本没真正听进去,依旧藏着那些顽劣龌龊的念头,让人看着满心担忧。
占彪看着他点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却也知道这孩子本性难改,只能日后慢慢教化。他站起身,让张杰打来凉水,给亲四擦了擦脸,又扶着他躺在干草铺的小床上,轻声说:“好好睡一觉,酒醒了好好想想我们说的话,以后不许再偷喝酒,不许再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