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分孩童该有的担忧,反倒满是阴鸷、好奇,还有压抑不住的坏心思。
他早就对男女之事、生养孩子充满了畸形的好奇,之前多次偷窥父母亲昵,如今见秀儿生产,更是按捺不住,悄悄挪动脚步,躲在洞口的粗布帘后,扒着布帘缝隙,死死盯着床榻上的场景,眼神贪婪又猥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被人发现。
秀儿疼得意识模糊,浑身力气都被抽干,在一阵剧烈的疼痛后,拼尽全力,终于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婴。
“生了!是个健健康康的小子!”张母抱着襁褓中的润五,激动得老泪纵横,连声喊道,“占彪,秀儿,是润五!咱们的润五平安降生了!”
占彪喜极而泣,俯身看着虚弱的秀儿,又看着母亲怀里的孩子,浑身都在颤抖,满心都是狂喜:“太好了!秀儿,你辛苦了,是咱们的润五,又是个健康的小子!”
就在全家人沉浸在喜悦之中,秀儿虚弱地抬眼,想看看自己的孩子,目光无意间扫过洞口布帘,瞬间对上了帘后那双阴鸷的眼睛——亲四正扒着布帘,满脸猥琐地盯着床榻,眼神死死黏在她身上,全然是一副偷窥作恶的模样!
四目相对的瞬间,亲四非但没有躲闪,反倒挑衅般地勾起嘴角,眼底满是龌龊与得意,丝毫没有愧疚与羞耻。
秀儿浑身一僵,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血瞬间涌上心头,刚刚生产完的虚弱身子猛地一颤,一股极致的屈辱、愤怒与恨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用尽全身力气,指着布帘后的张四,声音嘶哑又颤抖,朝着张占彪嘶吼:“占彪哥!你看!你快看帘后!是亲四!他在偷窥!他在看我生孩子!这个孽障!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他才多大呀?”
占彪猛地转头,顺着秀儿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布帘剧烈晃动,亲四慌慌张张地想要躲闪,却还是被抓了正着。
占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