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泪水,“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别怕,我永远都在。”此时情话低声交织,满是岁月静好的深情,全然不知,一道小小的身影,
正躲在粗布隔断的缝隙后,死死盯着这一切,眼底满是与年纪不符的龌龊与阴鸷。
那是年仅七岁的亲四。
他根本没有睡着,从爹娘起身相拥的那一刻,他就悄悄睁开了眼,一直假装熟睡,竖着耳朵听着洞内的动静。等到听到爹娘温柔的低语、亲昵的声响,他更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与龌龊,一点点挪动身子,爬到粗布隔断的缝隙处,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侧的草铺,眼底没有半分孩童的纯真,只有贪婪、龌龊,还有天生自带的阴狠。
亲四猫着腰,整个身子贴在冰冷的石壁上,呼吸放得极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却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都浑然不觉。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占彪身上,盯着父亲结实紧绷的肌肉、宽厚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那股用不完的力气,小小的心里没有丝毫敬畏,反而满是龌龊的模仿欲。
他又看向被护在怀里的秀儿,看着爹娘紧紧相拥、低语的模样,听着父亲温柔又沙哑的情话,听着母亲软糯的回应,那些缱绻的对话、亲昵的动作,全都被他一字不落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的眼神愈发浑浊,脸上泛起不符合年纪的潮红,心里不断盘算着龌龊的念头,手指还在身后偷偷模仿着父亲拥抱母亲的姿势,指尖胡乱比划,眼神里的贪婪与龌龊,几乎要溢出来。
他天生就心思歹毒,没有半分孩童的纯善,仿佛骨子里就带着恶根,此刻偷窥着父母的床笫情深,没有丝毫羞耻之心,反而只觉得新奇、刺激,满心都是龌龊的效仿欲。他死死盯着占彪强健的体魄,心里暗暗想着,等自己长大了,也要有这样的力气,也要学着爹娘的样子,做这些亲昵的举动,不管对方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