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愧疚与暖意交织,总会拉过他的手,轻声说:“占彪哥,你歇会儿,打猎累了一早上,别总守着我们。”
占彪总会握紧她的手,摇摇头,声音低沉温柔:“不累,看着你们娘俩,我就什么累都忘了。娘说你得多喝汤,我把野兔炖上了,炖得烂烂的,你多喝两碗,奶水足,念安也能长得壮实。”
张杰更是把念安当成了亲侄子疼,每日除了上山砍柴、下山打探消息,剩下的时间都围着孩子转。他性子憨厚,手脚却勤快,主动包揽了洞里所有的粗重活,挑水、劈柴、收拾猎物、烧火做饭,从不让占彪和秀儿操心。每次下山,他都会想尽办法,从相熟的山民那里换点红糖、小米,或是粗布,回来就兴冲冲地递给秀儿:“嫂子,这红糖你泡水喝,补气血;这小米熬粥,最养人,你和侄子都能吃。”
他下山打探消息时,也格外留意乡勇那帮人的动向,每次回来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占彪:“哥,乡勇那帮狗东西,最近在山下村里横征暴敛,抢粮食、抢钱财,还抓壮丁,乡亲们都恨透了他们。我听说,他们还在四处打听咱们的下落,说要斩草除根。”
每每听到这话,占彪眼底都会闪过浓烈的恨意,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指节泛白。他想起多年前,向勇带着手下土匪血洗自己的村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乡亲们惨死在他们的刀枪之下,偌大的村子,只剩他十一人侥幸逃生,这份血海深仇,他刻在骨子里,日夜不敢忘。后来向勇又害了秀儿,毁了张杰一家,新仇旧恨叠加,他恨不得现在就提着枪,冲下山去,将乡勇等人碎尸万段。
可看着身边熟睡的妻儿,看着年迈的张母,他眼底的戾气又会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隐忍与坚定。他不能冲动,他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他有家人要守护,有刚出世的孩子要抚养,他必须忍,等到时机成熟,再一举报仇,绝不能让家人陷入危险。
张母看着儿子眼底的挣扎,总会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