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个废人一样,啥都做不了,只能天天来山里躲着,怕被乡勇的人发现,又想挖点野菜回去救俺娘……”
张杰说着,又开始掉眼泪,声音断断续续,“占彪哥,俺对不起俺娘,对不起秀儿啊!俺要是有点本事,要是能挣够钱给秀儿赎身,她就不会遭这份罪了!俺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秀儿要是出了啥事,俺也不活了!”
占彪静静地听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心里的怒火与同情交织在一起。他能想象出张杰一家的绝望与痛苦,也能想象出张秀儿那样一个清秀姑娘,落入乡勇那帮恶人手中的遭遇有多凄惨。他自己刚经历了村破人亡的惨剧,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憨厚老实、被生活逼到绝境的汉子,只觉得同病相怜,热血上涌。
“兄弟,别哭。”占彪伸手拍了拍张杰的后背,声音沉稳有力,“向勇那帮人欠你的,欠你娘的,欠你妹妹的,咱们一笔一笔,全都要他们还回来。你不是一个人,我跟你一起干。”
张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占彪,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占彪哥,你……你真愿意帮俺?”
“我为啥不愿意?”占彪眼神坚定,晃了晃腰间的博壳枪,“我跟向勇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杀了我乡亲,抢了我东西。你跟他有杀妹之恨,夺家之痛。咱们都是被他逼到绝路上的人,不反抗,就是死路一条。只要咱们联手,就有机会收拾这帮畜生,救回你妹妹,给所有受苦的人报仇!”
张杰看着占彪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他腰间的驳壳枪,心里燃起了一丝微弱却真切的希望。他抹掉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占彪哥,俺信你!你说咋干,俺就咋干!俺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俺妹子救回来,给俺娘报仇!”
两人蹲在桦树下,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投机。占彪给张杰讲了自己跟向勇对抗的经过,讲了抢枪逃亡的细节;张杰给占彪讲了山里的地形,哪里有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