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深山结义(1 / 7)

没过几天 乡镇上的乡勇,带着二三十号打手揣着铡刀、土枪闯村报复,实则是借机抢掠。

村口老槐树下,两族人当场倒在血泊里,哭喊声、枪声、恶人的狂笑搅成一团。占彪当时正和乡亲们理论,猝不及防的枪击让他瞬间红了眼,后腰被子弹擦伤,火辣辣的疼意直钻骨髓。他瞥见身边半大娃腹部中枪,血浸透粗布褂子,当即俯身抄起地上的石块砸向最近的打手,趁乱弯腰把受伤的乡亲抱进怀里,猫着腰往村外冲。

身后追骂声不断,子弹擦着耳边飞。张占彪冲过草垛,掀翻秸秆挡路,顺势扑进一户空院,眼疾手快从炕沿下抄起两支博壳枪,往腰间一插,抱着伤员转身就往北猛跑。身后的打手越追越近,枪声此起彼伏,他不敢有半分停顿,脚下黄土路烫得脚底板发疼,鞋早磨破,血泡混着尘土粘在脚上,每一步都钻心地疼。

跑了三里平地,又深一脚浅一脚赶了二十多里山路,直到彻底钻进这片人迹罕至的深山,林密草深,露水打湿衣衫,才靠着一棵古松停下,暂时甩开了追兵。他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腰间的驳壳枪沉甸甸的,枪身还沾着未干的血渍,那是从乡勇那帮恶人手里拼死抢来的救命武器。此刻他不敢有丝毫松懈,手里的木棍既是探路的工具,也是防身的武器,只要有半点风吹草动,他就能立刻拿起武器反击。

“窸窸窣窣——”

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听起来不像是追兵,反倒像是个步履蹒跚的普通人。占彪瞬间绷紧了全身,猛地握紧木棍,身子往树干后缩了缩,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手指也悄悄摸向了腰间的驳壳枪。

不多时,一个瘦高的身影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男人看着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短了半截的粗布衣裳,裤脚磨得稀烂,露出的脚踝布满冻疮和泥土,脚上连双鞋都没有,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