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窝火,越想越变态。
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他慢悠悠站起身,走进屋里。
屋里灯光昏暗。
亲一花坐在桌边,正在收拾自己的几件衣服,心里还踏踏实实的,想着再过不久,自己就能离开这个家,离开每天提心吊胆的日子,安安稳稳嫁人过日子。
她听见脚步声,以为是母亲回来了,头都没抬。
“娘,咱们明天是不是就能把日子定下来?”
话音落下,没人应。
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胳膊。
力道又重又硬,捏得她骨头生疼。
亲一花一愣,猛地抬头。
看见是亲狼,她心里瞬间一慌。
从她懂事开始,她就怕自己这个爹。
爹眼神凶、脾气暴,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尤其是最近,越来越黏、越来越脏,让她浑身不自在。
亲一花赶紧挣了一下:“爹,你干啥?你松开我。”
亲狼盯着她,眼神死死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干啥?我问问你。”
“你是不是很高兴?马上就要嫁人了,马上就要跑远了?”
亲一花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小声道:“嫁人是好事,奶都同意了,娘也同意了。”
“好事?”亲狼冷笑一声,声音粗哑难听,“对你是好事,对我不是。”
“我养你二十年,你说走就走?一点念想都不留?”
亲一花越听越害怕,用力挣胳膊:“爹,你说啥呢,我听不懂,你放开我,我不想跟你说话。”
“不想说话?”亲狼一把将她拽回来,死死按住,“今天不说不行。”
“我问你,你是不是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家?巴不得早点跟着外地男人跑?”
亲一花眼眶瞬间红了:“爹,嫁人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