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一花嫁出去,越快越好。”
张子云眸光微沉,终于缓缓侧过头:
“那四川小伙子,你执意要定?”
“是。”刘一妹重重点头,语气又急又稳,“他家是穷,家底薄,没权势没积蓄,可他人品端正、干净本分、踏实忠厚。对一花真心,尊重她、疼她、不油不痞,是个正经过日子的人。”
“穷不算命苦,留在这座院子里,才是真的命煞。”
张子云目光转回飘摇的槐树鸦群,耳边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婴孩嘤嘤哭声,淡淡开口:
“你怕的,不是穷,是院里的人。”
一句话戳穿所有遮掩。
刘一妹瞬间红了眼,声音发颤,直白道:
“是!我不怕一花吃苦受累,我怕她死在这家里!”
“亲狼拦着不让嫁,嘴上嫌人贫穷、怕闺女受罪,全是假话!他就是舍不得!他日日盯着一花,眼神黏腻龌龊,根本没有半分生父的体面规矩!”
“还有亲狗!”
“他天天借着三叔的名头贴上去,言语轻佻,眼神猥琐,动不动近身试探。一花胆小单纯,被两个人逼得日日惶恐、躲躲藏藏,在家坐立难安,夜夜睡不着。”
“这院子有三世诅咒压顶,阴魂哭啼,外人避之不及,可最害人的从来不是鬼神,是家里这些烂透人心的活人!”
“我这辈子困在这里,被家风腌臜、被伦理践踏、被龌龊折磨一辈子,我认了。但一花不行!她干净、单纯、无辜,她不能陪着这座凶宅陪葬!”
“娘,求您做主,放她走。”
阴风穿过院落,乌鸦呱呱急叫两声,屋顶瓦缝的呜咽哭声似是又重了几分。
张子云静坐片刻,周身气场沉得肃穆威严:
“我早看在眼里。”
“三世绝命咒,罚的是这家人心不正、代代造孽、代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