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恶债缠皮肉烂,夜冤魂啃恶》(3 / 9)

、挪两步。

一到夜里,天一黑,周遭一静,邪病彻底发作。

不止下身烂痒钻心,浑身骨头缝都开始发酸、发麻、发痒、发疼,像是全身的经络都被毒虫子啃噬。紧跟着低烧反反复复缠上身子,浑身一阵冷一阵热,热起来的时候浑身滚烫,脑子烧得发懵,冷起来的时候浑身打颤,骨头缝透着凉气。

每天深夜,他都被折磨得睁眼闭眼都是罪,彻彻底底睡不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房顶大梁上的两片黑处,他不相信这个报应会落在他身上,他总感觉到自己厉害,命硬天不怕地不怕,鬼神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可这诅咒像梦魇一样缠绕着他,像绳索一样套紧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勒紧!

实在熬不住了,就昏昏沉沉眯过去,刚一入睡,立马坠入无边无际的噩梦幻境,半睡半醒、似醒非醒,意识悬浮在阴阳之间,清醒的痛苦、梦境的恐惧,双重折磨着他。

短短半个月,原本壮得像头牛、走路带风、凶神恶煞、谁都不怕的亲四,彻底废了。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脸上的肉快速塌下去,眼窝深陷,眼珠子浑浊发黄,布满血丝,脸色乌青发灰,嘴唇干裂起皮,毫无半点血色。他整日昏昏沉沉,瘫在床上嗜睡废睡,一天二十个小时躺着,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翻身的力气都渐渐没了。

村里小诊所的医生看出不对劲,劝他去大医院化验、拍片、系统检查,别硬扛。

亲四一听这话,当场瞪眼骂人,蛮横气焰半点不减。

他打心底里自负,硬扛惯了,压根不承认自己会得病,更不承认自己是恶有恶报。他固执地认定,自己就是小小病毒性疱疹,就是一丁点不值一提的小毛病。

诊所医生没办法,只能随便给他开点消炎药、止痒药、退烧药。

吃药的那一两天,药性压住病灶,痒痛稍微缓解,低烧也退了,烂肉看着收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