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不停乱碰,孩子哭成这样,吓得浑身发抖!这叫闹着玩?!你不学好,为什么只学老东西的坏?”
“本来就是!”亲狗毫不知错,理直气壮胡扯,“我从小就这毛病!我自己控制不住!我看见好看的小姑娘、小媳妇就忍不住想凑过去、想逗两句、想亲近亲近!全村人都知道我这毛病,都不跟我计较!就你事儿多!就你较真!”
“你控制不住你就可以乱来?!”亲狼厉声大吼,“她是你亲侄女!十八九岁的大姑娘!清清白白的闺女!你这般动手动脚、肆意纠缠,传出去孩子以后怎么抬头做人!名声全毁了!”
“毁什么名声?一家人亲亲密密,谁会多想?是你们自己心思脏、想得多!”亲狗越说越横,满脸无所谓,“我又没打人、又没伤人、又没干什么出格的大事!就是手脚不老实摸了两下、凑近逗了两句!多大点小事,你至于跟我吹胡子瞪眼、大动肝火?!”
刘一妹抱着哭不停的女儿,看着无赖嚣张的亲狗,终于鼓起一点微弱的勇气,声音哽咽颤抖着开口:“三弟,一花是大姑娘了,不是小孩子,不能这么随便逗的……她害怕,她真的吓坏了……你这样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亲狗斜眼瞥她,满脸不屑,“大嫂你就是太矫情、太胆小!女孩子家家的,不经吓、不经闹,一点气度都没有!我就是开个玩笑,她至于哭成这样?”
就在兄弟二人激烈争执、场面愈发火爆的时候,远处田埂上一道人影飞快狂奔而来。
沟艳艳远远就听见自家男人的大嗓门吵架,听见院里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声,心里瞬间门儿清——亲狗又犯老毛病了,又追着姑娘胡闹纠缠,惹大哥生气了。
换做别人家媳妇,早就羞愧难当、低头道歉、拉着男人认错。
可沟艳艳是村里出了名的护短泼妇、颠倒黑白的高手,从来都是自家男人再错也是对,外人再委屈也是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