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太矫情、太小心眼!没事找事!”
亲狗也跟着耍无赖,耷拉着脑袋,嘴里不停嘟囔:“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控制不住……下次我躲开就是了,没必要逼我认错……”
刘一妹抱着女儿站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凉得透底。
她看得明明白白,这家人根本没有半点是非对错。
明明是亲狗主动犯毛病、主动纠缠欺负小姑娘,做错了事半点不羞愧;明明是一花老老实实待着,平白无故受了惊吓、受了委屈;可到了沟艳艳嘴里,受害者成了矫情惹事的,作恶的反倒成了可怜无辜的。
她心里又气又疼,看着怀里哭到浑身发抖、满眼恐惧的女儿,想再替孩子说句公道话,可她嘴笨、性子软,吵不过撒泼的沟艳艳,只能小声哽咽:“孩子真的受委屈了……好好一个姑娘,被吓成这样……哪有这样的……”
可她这点微弱的声音,直接被沟艳艳尖利的哭闹声彻底盖过去,一点用都没有。
亲一花埋在母亲怀里,哭得脑袋发懵、浑身发软。
她长这么大,一直老实本分、安安分分,从来不敢招惹任何人,天天待在家里干活、不出门惹是非。就因为自己长得好看一点、眉眼天生带媚,就被自家小叔胡乱纠缠、动手动脚,被婶娘颠倒黑白、张嘴就污蔑她招摇、她不安分、她活该被欺负。
她心里又怕又屈又羞,眼泪止不住地流,浑身凉得发抖。哪怕哭成这样、怕成这样,她那双天生带媚的眼睛,还是会下意识怯生生往争吵的人群里偷瞄,眼神懵懂又复杂,可怜兮兮,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龌龊别扭。
这边拉扯争吵还在死死僵持。
亲狼被这对夫妻缠得满心憋屈、怒火难消。
亲狼气得胸口发闷,浑身戾气翻涌。动手不合适,落个兄长欺弟的话柄;不动手,女儿今天白白受一场大委屈,连一句正经道歉都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