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这个老东西一手造成,祸害晚辈,糟蹋清白女人,一辈子肮脏!”
沟艳艳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刺耳。
“所有事情全都对上了!他一辈子不肯分家,死死攥着家里钱财田地,就是想全部留给自己这个私生子!”
“欺负无辜可怜的刘一妹,毁了人家一辈子清白,毁了人家一辈子幸福,事后靠着辈分高、势力大,压下所有闲话,不让任何人乱说!”
“糊弄全家人,败坏整个家族名声,做下了这么大的错事!”
霍二丫冷笑着嘲讽。
“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在外搞染毒,在家糟蹋儿媳留孽种,父子两代都不干净!”
“别人都说亲一民长得高大壮实,看着人高马大,实际上中看不中用,身上有缺陷,这就是做错事留下的报应!”
“老祖上积攒的名声,全被他糟蹋干净,一家人做了这么多错事,家里自然不得安宁。”
亲虎大吼一声,抬头望向屋顶,语气里带着忌惮。
“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房梁上那两个孩子的哭声,越来越清楚了?”
“以前只有夜里偶尔能听见,现在大白天都能隐约听见,呜呜咽咽的,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慌。”
“老一辈都说,这是家里积怨太深,再加上亲四做了这么多错事,家里的怨气越来越重,哭声也就越来越明显了。”
沟艳艳浑身一寒,下意识抬头望向屋顶。
“可不是嘛,以前都没这么明显,自从他从三原回来,身上长了毒疱疹,这哭声就一天比一天清晰。”
“说白了,就是他坏事做尽,把家里的怨气都引出来了,要是他再不知悔改,往后家里只会越来越不太平。”
霍二丫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害怕,嘴上依旧不肯停下刻薄的话语。
“这哭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是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