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地一把抓住女技师的手腕。
他的手粗糙、用力、蛮横,死死扣住,半点温柔都没有。
“别装模作样给我矜持!”
“刚才进门笑得那么甜,伺候得那么殷勤,现在跟我装正经?”
“老子今天话放这!你顺也得顺!不顺也得顺!”
“乖乖伺候我,我啥事没有,不然我让你今天彻底干不成活!”
女技师手腕被他抓得生疼,眼眶都微微泛红,拼命小声挣扎。
“大哥……求求您放过我……我真的有病……我真的不能……”
“我家里还有老小要养……我真的不敢乱来……求您行行好……”
她嘴上不停拒绝、不停哀求、不停劝阻,心里极度害怕、极度抗拒。
可她力气太小,根本挣脱不开亲四野蛮粗鲁的力道,又不敢大幅度挣扎、不敢大喊大叫,怕闹大丢工作、怕被老板追责。
心态彻底变成了害怕、无奈、妥协、半推半就。
不想做,不敢做,却又没办法拒绝,只能被动被他牵着、被他逼着、被他拿捏。
亲四看着她欲拒还迎、害怕发抖、不敢激烈反抗的模样,更是色胆滔天、毫无底线。
他明明白白听见、清清楚楚知道、百分百确定这个女人有脏病、会传染、不能碰。
可他仗着自己年纪大、仗着自己花钱、仗着自己强势霸道,彻底无视所有劝阻,无视所有风险,无视对方的害怕和难处。
“少跟我哭穷卖惨!”
“有病怕啥!老子不怕!老子扛得住!”
“你别磨磨唧唧耽误老子时间!老老实实伺候,比啥都强!”
他粗鲁拉扯、蛮横逼迫、强势推进,完全不管对方的情绪、对方的身体、对方的拒绝。
女技师被逼得退无可退、躲无可躲,心里又怕又悔,又慌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