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唯一希望(2 / 7)

愣愣站着,一双眼唯独黏在亲一周身上,满眼是旁人看不懂的纯粹宠溺。

老爷子亲四拄着拐杖,坐在小木凳上,烟袋锅子吧嗒作响。

这一院子腌臜俗人、粗鄙孽种,

唯独亲一周,是淤泥里长出来的唯一一枝净莲。

亲虎先憋不住,粗声骂咧:

“他娘的!这秋天干活真累死人!打井、种地、看果园,天天熬得老子腰杆断!”

霍二丫立刻接嘴,尖嗓炸院:

“你累?你还好意思喊累?家里活你干过几天?不是蹲地头抽烟就是凑村里婆娘堆里瞎侃!我看你是闲得蛋疼!”

“你个臭婆娘瞎逼逼啥!”亲虎眼一瞪,当场炸毛,“老子在外挣钱养家,回来还得受你气?再嘴碎老子扇烂你的嘴!”

“你扇!你敢扇一下试试!”霍二丫叉腰往前冲,“老亲家人谁不知道你窝囊废一个!挣俩钱就飘,回家耍横,有本事对外人横去!”

两口子脏话对喷,唾沫星子乱飞,院里瞬间乌烟瘴气。

旁边亲一国傻傻站着,听见吵架,嘴角一抽一抽,歪着嘴嘿嘿傻乐,越乐面部越扭曲怪异。

亲一民坐在石碾上,不耐烦吼一句:

“吵吵吵!一天到晚就知道吵!跟他妈鸡窝炸了一样!不嫌丢人?”

他人高马大,一身蛮力,说话冲得要命,半点少年斯文没有,全是莽夫戾气。

亲一花把玩着头发,妖媚眼梢一挑,轻飘飘嘲讽:

“爸妈天天吵,不嫌腻啊?村里谁不笑话咱家,一窝土匪市井泼皮。”

这话轻浮妖冶,完全不像初三学生嘴里说出来的话。

沟艳艳听着全家吵闹,嗤笑一声,阴阳怪气接话:

“可不是嘛,一窝粗坯烂货,张嘴就是脏字,出门被人背地里戳脊梁骨。也就我命苦,嫁进这龌龊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