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还得赶紧送医院。”卫国对着秀琴说道。
“那咱赶紧把他弄上三轮车,往县医院送,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秀琴连忙说道,此刻的她,心里已经没有了恨意,只剩下救人的急切。
夫妻俩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浑身冰冷、意识不清的亲狼,小心翼翼地从沟底抬起来,慢慢顺着沟坡往上挪。冬夜的风更冷了,夫妻俩累得满头大汗,汗水浸湿了里面的衣服,被冷风一吹,刺骨的凉,可他们却没有丝毫懈怠。
好不容易把亲狼抬上三轮车的车斗,卫国赶紧把自己身上的厚棉袄脱下来,盖在亲狼身上,生怕他被冻死。
“坐稳了,我赶紧骑车去县医院,这路程不近,得赶时间!”卫国说着,快步跳上三轮车,握紧车把,用尽全身力气蹬着车子,朝着县医院的方向赶去。
秀琴坐在车斗里,紧紧护着亲狼,时不时伸手摸一摸他的脉搏,生怕他没了气息,又时不时帮他掖一掖身上的棉袄,不让他被风吹着。
三轮车在漆黑的土路上颠簸前行,寒风呼啸,夜色浓稠,夫妻俩却没有丝毫退缩。
从出事的沟边路到县医院,十几里的路程,全是土路,坑坑洼洼,卫国拼尽全力,蹬着三轮车,一刻也不敢停歇。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冻得冰凉,双腿又酸又麻,浑身力气几乎耗尽,可他依旧咬牙坚持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送到医院,救人要紧。
秀琴在车斗里,陪着昏迷的亲狼,时不时跟卫国说说话,让他坚持住,夫妻俩一路奔波,没有一句怨言,没有一丝后悔。
一路上,卫国也想过很多。
他知道,救了亲狼,或许不会得到感激,或许亲狼醒了,依旧是那副蛮横无理的样子,或许他们一家人,依旧不会有半点感恩。
可他不后悔。
他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自己一辈子坚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