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咋了?总比某些人强,跟公公不清不楚,生个野种出来!”
“你放屁!”刘一妹的脸霎时白了,浑身发抖,“亲一民是你儿子!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儿子?”亲狼的声音拔高了,斜眼往正屋瞟,亲一民正坐在炕沿上掰手指头,那小子十五了,长得牛高马大,一身肥膘,可裤裆里那玩意跟个豆粒似的,村里孩子见了就笑他“太监彪”,“他要是我儿子,能长那怂样?我看就是亲四那老东西的种!当年要不是他把你堵在柴房……”
“你闭嘴!”刘一妹抓起笸箩就往他身上砸,针线撒了他一脖子,“你个没良心的!当年要不是你赌钱输了,让我去求爹借钱,能有那事?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哟,急了?”亲狼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被我说中了?我告诉你刘一妹,这屋里谁都知道,亲一民是个野种,是占彪爷咒里的孽障!你以为瞒着就有用?”
“放开我娘!”正屋门“哐当”一声开了,亲一民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一身肥膘抖得像块肉布丁,“你再欺负我娘,我揍你!”
“揍我?”亲狼松开刘一妹,转身往亲一民面前凑,背驼着,却比那肥小子矮不了多少,“你个野种,还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把你那裤裆里的豆粒揪下来喂狗?”
“你骂谁野种!”亲一民往前冲了两步,拳头攥得咯咯响,可看着亲狼那双斜斜的眼,脚底下又发虚——他从小就怕他爹,怕他那眼神,像要把人剜开来看。
“就骂你!野种!”亲狼抬手就往他脸上扇,“跟你那死爷爷一个德行,都是丧门星!”
“别打了!”刘一妹扑过去抱住亲狼的胳膊,“他是你儿子啊!你咋下得去手!”
亲狼甩开她,一把推开亲一民,那肥小子“咚”地撞在门框上,疼得直哼哼。“儿子?我可没这没种的儿子!”他往地上啐了口,斜眼扫过东厢房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