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安排得当(6 / 7)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霍二丫打趣道,“亲狗也会疼人了?”

沟艳艳脸一红,推了亲狗一把:“爹和大哥二哥来了,还不快倒水!”

亲狗嘿嘿笑着,颠颠地去舀水,脚步都透着轻快。

亲四蹲在平房门口,看着地里的玉米苗,绿油油的,快齐腰高了,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让亲狗管地是对的,这苗长得比别人家的壮实。”

“全靠爹指挥得好!”沟艳艳赶紧顺坡下驴,“我也就是盯着亲狗,别让他偷懒。”

“嗯。”亲四没多夸,只是从兜里掏出烟袋锅子,“打井的钱我存了五万了,等这季玉米收了,再添点钱,买台拖拉机,拉化肥拉粮食都方便。”

“爹,打井的活还干不?”亲狼问,手里的烟快抽完了。

“干!咋不干?”亲四磕了磕烟灰,“不过不用那么拼了,隔三差五出去打几口,主要精力放地里。这地才是根本,打井是副业。”

正说着,西屋方向传来亲一民的哭声,虽然远,却听得真切,还有亲一国时不时的哼唧,俩孩子的声音缠在一起,像根无形的线,勒得人心里发紧。

霍二丫的脸沉了下来:“这俩孩子,就没个安生时候。”

沟艳艳没接话,只是拽了拽亲狗的胳膊,让他离自己近些。

亲四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烟袋锅子抽得更猛了:“占彪爷的咒……还在呢……”

“爹,别想那没用的!”亲虎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现在咱有钱了,有地了,有房了,还怕啥咒?真有本事,让他来试试!”

亲四没说话,只是望着漆黑的夜空,星星稀稀拉拉的,像撒了把碎银子。他知道,亲虎说的是气话,这咒就像附骨之疽,缠了老亲家三代人,哪能说不怕就不怕?可看着眼前的平房,地里的庄稼,还有手里慢慢多起来的钱,他又觉得,或许这咒也不是那么可怕——日子过好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