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把那两台收割机处理了!”
“处理?”亲虎愣了,“那可是前年花成十万块买的!”
“钱块算个屁!”亲四往地上啐了口,“现在打井一天能挣三五百,收割机一年就农忙那俩月能用,养着它干啥?占地方!留一台够家里零花就行,剩下的俩,能卖多少是多少,钱全投地里!”
弟兄俩不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反驳。亲狼闷头抽了口烟:“投地里?投啥?”
“把村里的自留地都凑一块,打口深井,种玉米、果树、蔬菜!”亲四的拐杖往远处一指,那片荒坡在日头下泛着白,“我跟村支书说好了,咱老亲家的地带头集中,他给批三间房的地基,盖在地里,吃住都在那儿,省得来回跑!”
这话一出,几个媳妇都炸了锅。
“盖房?那得多少钱?”霍二丫第一个跳起来,“打井挣的钱还没焐热呢!”
“你懂个屁!”亲四瞪她,“盖房是为了省钱!将来雇人看地不用付工钱,自己家住着还方便!再说了,这地种好了,一年的收成就顶打井挣的!”
沟艳艳眼珠一转,突然笑了:“爹说得对!盖房好!我看就让亲狗管这片地,我跟着他,寸步不离,省得他出去瞎折腾。”她瞥了眼亲狗,心里打得精明——让这变态在地里待着,总比出去摸人家媳妇强,真闹出点事,还得赔钱。
亲狗一听“管地”,乐得直拍手:“管……地……软和……”
“你别高兴得太早!”沟艳艳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要是敢偷懒,或者敢瞅别的娘们,我就把你那点龌龊事捅给全村人听!”
亲狗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嘿嘿笑个不停。
处理收割机的事没费多少功夫,邻村的王老五正缺这玩意儿,俩机器折价一万五卖了。亲四揣着钱,当天就找了瓦匠,在集中起来的地头刨地基,黄土翻飞,三间平房的架子没几天就